也是这般想的。”廖芬贝应道,“若是盖在外头,怕是真会惹人闲话,夜里指不定都有人摸过来扔石头、砸窗户。”
“嫂嫂,我们家真要盖大院子呀?”听到这,一旁安静了许久的杨小妮终于忍不住开了口,
她搂着廖芬贝的手臂,满脸的兴奋,“那我往后,就不用羡慕族长家的房子了!”
“你这小妮子。”廖芬贝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,想了想提议道:
“对了,小妮。要不……你别去纺织作坊上工了,先去村中学堂念书识字,如何?咱家没个识字的,往后迟早要吃大亏。”
“我……我去上学堂?”杨小妮愣了愣,有些不确定,“嫂嫂,我都十三了,学堂里的都是些七八岁的娃儿,我去……合适么?”
“有啥不合适的。”廖芬贝拉着她的手,语气坚定:
“就你大哥那猴性子,让他坐下来读书念字是不可能了。这家中,就你最坐得住。你去学堂,等学到了本事,再去上工也不迟。”
金花婆婆听着,也觉有道理,她发话了:
“小妮,听你嫂嫂的。上工啥时候都成,不差这一时。咱家如今有银子了,想法就得跟着变。
老婆子我斗大的字不识一筐,吃了半辈子亏,可不能让你们再走老路。”
“哦……那我……去试试。”杨小妮咬了咬唇,点了点头。对于上学堂,她不向往,但也不抗拒。
“好,就这般定了。”金花婆婆一拍板,站起身,“我去杀鸡,再宰只鸭,今晚好好吃一顿。”
“奶奶,我来帮您。”杨小妮欢快地跟了出去。
——
翌日辰时,后院阁楼。
“爹爹,爹爹。起床了。”一个清脆的奶音在耳边响起。
杨九狼睁开眼,便看到自己的闺女杨小丫,穿着昨日刚买回来的新裙子,正摇着他的手臂。
昨夜家宴后,姜二娘便早早拉着他回了房。
小别胜新婚,夫妻俩久旱逢甘霖,一夜翻云覆雨,也不知消耗了多少精力,杨九狼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透着一股舒坦的酸软。
此刻,他正想赖床睡个回笼觉,却被这小棉袄给扰了清梦。
“我说闺女,你今早不用上学堂么?”杨九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伸手揉了揉闺女头顶的小抓髻。
“今日学堂放休。”小丫头被摸得舒服,眯起了眼,声音里满是欢快。
村里的学堂每隔半月放假两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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