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,有时候比叫嚣更具压迫感。
“九狼哥,这……”杨二狗有些紧张地握住了弓。
“别动。”杨九狼将马背上的猪獾丢到地上,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外那一张张饥饿的脸。
他知道,今晚估计无法吃独食,否则后果会很严重。这可是一群被饥饿逼到极限的流民。
反正两头猪獾加起来也有八九十斤,宰杀后起码还能剩五十多斤,他们一行六人吃不完、也不好带。
相遇便是缘分。
于是,杨九狼朝着院外的人群,扬声道:“想吃肉的,过来帮忙。男人捡柴,女人挑水。”
人群先是一滞,随即爆发出一片欢呼。
“有救了!”
“能吃肉了!”
“快,回去拿工具。”
人们争先恐后,死寂的村子瞬间就热闹起来。
篝火很快燃起了七八堆,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。
这些逃荒的流民,随身都带着锅碗瓢盆和各种工具。
猎物被熟练地剥皮、开膛、分割。杨铁牛亲自操刀,手法快而准,看得一旁的流民连连点头。
很快,大家都分到了肉。以家庭为单位,各自在院子中烹煮。
浓郁的肉香慢慢飘散开来,有煮的、有煎的、也有烤的。
滋啦——
金黄的油脂滴入火中,爆开一团火星,
孩子们围着火堆,眼巴巴地看着,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都顾不上擦。
大人们则用力地吞咽着口水,那是一种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。
不多时,就有人率先烤好了肉。
那个之前与凌渊交易的彪形大汉,先给家里人分了肉,自己也拿起一块,也顾不上烫,狠狠咬了一口。
眼泪,瞬间就从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流了下来。
他一边狼吞虎咽,一边含糊不清地哭着,不知道是在哭这口肉的来之不易,还是在哭这操蛋的世道。
紧接着,其他家庭也接连开锅。
整个场地上,充满了咀嚼声、吞咽声,以及压抑不住的呜咽声。
一个干瘦的男人,拿起一块带骨的肉,他自己不吃,先小心翼翼地把肉剔下来,喂给怀里同样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儿。
一个老妇人,盛满一碗肉汤,颤抖着捧到一座塌了半边的土墙前,跪下,一边磕头一边哭喊:“当家的,娃他爹,有肉吃了……你起来喝一口……”
素弦边吃着杨九狼刚递过来的烤肉,边默默地看着这一切。
这场景,让她想起了小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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