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多少粮食;
有的则在琢磨,这水泥的生产是否有利可图,能否从中分一杯羹;
就在众人情绪高涨之时,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王大人,杨族长,”说话的是一位身形瘦高,留着山羊胡的乡绅,
姓钱,是县里有名的铁公鸡,也是个喜欢倚老卖老,挑剔钻营之辈:
“这水泥沟渠看着确是坚固耐用,只是....不知造价几何?我等小乡小户,若是耗费靡巨,怕是也只能望洋兴叹了。”
他这话一出,场面顿时安静了不少。
这确实是个关键问题。再好的东西,用不起也是白搭。
王政兴眉头微皱,显然对这钱乡绅的突然发难有些不满,但也不好直接呵斥,毕竟人家问的也是实情。
“钱乡绅所虑不无道理。”王政兴有些不悦地看了对方一眼:
“这世间万物,皆有其价值。修建水泥沟渠,初期投入确比土渠要高上一些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然则,土渠年年修,年年塌,耗费的人力物力,数年累积下来,亦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更遑论因渗漏、淤塞而损失的水源与粮食。而水泥沟渠,一次建成,可用数十年乃至上百年,期间只需少量维护。
两相比较,孰优孰劣,诸位心中自有公断。”
“再者,”王政兴继续道:
“关于水泥的生产,官府自有统筹,等生产规模不断扩大,这造价自然还能再降下来。
到时候,想来一亩良田分摊下来,也不过是多收几斗谷子的事情。”
钱乡绅被噎了一下,山羊胡抖了抖,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王政兴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说到这里,王政兴看向杨九狼,“杨族长,你继续。”
杨九狼会意,王政兴是想让他介绍水泥沟渠的更多好处与功能。
他走到主渠与一条支渠的交汇口,那里设有一个小巧的木制闸门,“诸位,此乃分水闸,用以控制支渠水量。”
他示意杨坚上前。
杨坚会意,走到闸门旁,握住一个摇柄状的木杆,轻轻一旋。
嘎吱——!
一声轻响,闸门缓缓升起。
原本平缓流过主渠的水流,立刻分出一股,涌入支渠,朝着远处的田块奔腾而去。
“再关小些。”杨九狼道。
杨坚反向转动摇柄,闸门缓缓下落,支渠中的水流也随之减小。
如此反复几次,开合自如,精准控制。
这一手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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