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啊,有两个猎户,合伙偷偷进了官府禁猎的山林,想打点野味解馋。结果运气不好,被巡山的差役给逮了个正着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王政兴的表情,见对方听得认真,才继续说道:
“这俩猎户呢,被分开关押审问。差役老爷就分别跟他们说了:‘你们俩,要是都老实交代,承认偷猎,念在初犯,各打二十大板,罚点钱放人。’”
“听起来,这处罚倒也公道。”王政兴点了点头。
这很符合当时的律法常情,对于非重罪的初犯,通常是体罚加罚金。
“差役老爷接着又说了,”杨九狼压低了声音,模仿着差役那种诱导的语气:
“‘可要是,你招了,你那同伴嘴硬不肯招。那好,你就是戴罪立功,可以无罪释放,还能得点赏钱。至于那个死扛到底的,罪加一等,得判个苦役,去修城墙!’”
王政兴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,他突然觉得这很有意思,赏罚变得不再对等,出现了对弈。
“那...要是两个人都嘴硬不招呢?”他顺着杨九狼的话问道。
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这故事里的门道。
“要是两人都死扛着不认罪,”杨九狼摊了摊手:
“差役老爷说了,虽然人赃并获,但没口供,顶多算个私闯禁地,关上几天,也就放了。毕竟,没有苦主,也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案。”
“那...最后结果如何?”王政兴追问,目光紧盯着杨九狼。
“结果?”杨九狼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大人,你想啊。这两个猎户,被分开关着,谁也见不着谁,谁也不知道对方会怎么选。”
“请继续。”王振兴越听越觉有趣,这种故事听着就让他着迷。
杨九狼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继续下面的故事:
“如果两人都选择相信同伴,一起扛着不认罪,那最好的结果是关几天就放了。
可万一...有人信了同伴,而同伴却为了自己脱罪把他给卖了?那这人可就惨了,直接去修城墙。”
他补充道:“人心隔肚皮啊,大人。在那号子里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谁敢拿自个儿会不会去修城墙,去赌同伴的良心?”
“所以...”王政兴眼中精光一闪,他瞬间明白了:
“所以,对这两个猎户来说,不管对方怎么选,他自己选择招供,都是最稳妥,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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