臼这些核心操作,离他们还太遥远。
能看懂的,也只有最基础的切开和缝合。
而他还在医学院的时候,不是那种混日子的学生。
他是有追求的。
在学校的模拟实验室里,他就用矽胶皮和猪皮练习过无数次缝合。
泷川拓平走在前面。
听到这个问题,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。
怎么练习?
他其实也很想知道。
那个比他年轻得多的后辈,到底是怎么把那种极其枯燥的缝合,练到那种近乎不讲道理的程度的。要知道,医局里另一个研修医,市川明夫。
那是真的刻苦。
每天下了班,别人都去居酒屋喝酒放松了,还舍不得回家。
经常一个人躲在技能操作室里,拿著持针钳和矽胶垫,一遍又一遍地练打结。
手指都磨出了茧子。
可桐生和介呢?
泷川拓平回忆了一下。
没见过。
真的一次都没见过。
到了下班时间,桐生君只要手里没病人,走得比谁都准时。
别说是留下来加班练习了,哪怕是周末,都很少在医院里看到他的人影。
就好像,是他生来就会的一样。
泷川拓平清了清嗓子。
「多看,多练。」
「你可能觉得桐生君没怎么努力。」
「那是因为,在你没看到的地方,他付出的汗水,是常人难以想像的。」
「在更衣室里,或者回到家里。」
「拿著持针钳,对著矽胶皮或者猪皮之类的。」
「一遍又一遍。」
「练到手指抽筋,练到形成肌肉记忆。」
他一脸真诚地随口胡谄著。
桐生和介的技术,是只要看一眼,就能让人心生无力感的技术。
靠练习就能达到这种程度?
也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才会有这种幻想。
但他又不好直说。
免得打消对方的积极性。
高桥俊明推著平车,听得很认真。
原来真的是这样。
医学,哪有什么捷径可走。
天赋固然重要,但要在手术上做到那种行云流水的地步,背后肯定有著极其严苛的训练。他的脑海里,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画面。
在深夜昏暗的灯下。
桐生前辈孤独地坐在书桌前,手里拿著冰冷的器械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最枯燥的动作。
那是一种怎样的毅力。
「不仅如此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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