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不算特别单薄,可曲线依旧玲珑,是初为人妇身上特有的韵味和风姿。
他的目光不知不觉变得灼热,孟云莞皱了皱眉,不动声色地咳了一声。
齐令衡如梦初醒,脸色也有些不自然。
“对了,奉国那边昨日快马加鞭来信,你夫君说你在齐国住得够久,想尽快接你回去,不知你意下如何呢?”齐令衡温和地问。
孟云莞立刻便道,“夫君所言不错,陛下虽厚爱,可我也不好失了规矩,继续叨扰下去。”
齐令衡,“倒不是什么叨扰不叨扰的,不过你既然也思念家人,那朕就让内务府那边准备准备,你来时没有盛礼恭迎,现在要走了,总是要好好送一送的。”
这话说的挑不出错处。
而且若真是凌朔夺得了储位,那么齐令衡为了和他修好,自然也要厚待孟云莞,以彰诚心。
因此孟云莞笑了笑,并未回绝这番好意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齐令衡明明是笑着的,可那股笑意似乎怎么都达不到眼底,他深深凝着孟云莞,直到她谢恩告退,背影也彻底看不见的时候,他才缓缓收回了目光。
“成章。”他唤道。
“奴才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