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就是这样,这也担心,那也担心,再拖下去,太子势力壮大,我们还怎么斗得过?”
“连皇后那个老妇都知道轻重,这么些天愣是忍着没给萧氏求一句情,呵,她精明着呢!知道牺牲一个萧氏算什么?坐稳她儿子的太子之位才是最重要的!”
嘉仪公主眼中闪过凛冽的精光。
自从和孟阮和离,父皇待她的态度就大不如前。
隔三差五就派人来一趟来公主府,盯着不许她私纳宠姬,她被这么密不透风的监视着,连贴身服侍的都通通被换成了男小厮,早就忘了情爱是何滋味。
她对父皇也渐渐生了怨言。
萧氏朋扇朝堂关她什么事?只要来日登基的是她弟弟庆王,到时候就再也没有人敢管束她,她爱纳几个宠妾就纳几个。
“走。”
她一挥衣袖,“去找同安!”
她不敢做的事情,自然有人愿意出这个头。
......
翌日巳时一刻,齐国的仪仗缓缓停在宫门前。
最先下轿的是一个身穿白袍的小男孩,一双大眼睛下了车就咕噜噜地到处转,紧接着,最前的那辆銮轿车帘被轻轻掀起,稳稳踩背下轿的华服男女,便是齐国帝后。
孟云莞身穿亲王妃服制,望着前方不远处,那位端庄雍容的舞阳公主一见到安帝和皇后就哽咽流泪,深深下拜,“参见父皇,母后!”
不等舞阳公主的膝盖弯下,就被皇后一把托住,泪水亦是流了满面,“好孩子,这不合规矩。”
齐国在诸国中国力最为强盛,连奉国都望尘莫及,当年把舞阳公主嫁去齐国续弦为后,亦是安帝和皇后苦心周旋的结果。
现在公主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后,自然不需要再向他们行此大礼。
可舞阳公主抹着眼泪,却说,“我永远都是父皇母后的女儿,即便身在异乡,也一日不敢忘记双亲生养之恩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旁边一身白袍的高大男子温柔注视着她,待她说完及时补充了一句,
“不止舞阳如此,我亦是如此。”
齐国皇帝,齐令衡。
掌一国君权,和妻子远道而来,却无丝毫的架子,以晚辈之礼给奉国帝后请安,旋即温和的目光落在皇后身后的凌千澈身上。
“这位便是皇弟吧?时常听舞阳说起,她呀,素日里最疼爱牵挂的便是你了。”齐令衡笑容如玉。
凌千澈拱手越出,回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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