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他们也相安无事了一段时日,可她总觉得,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夫君待她客气,疏离,却冷淡。
虽然现在每日都会来陪她用膳,可是两个时辰待下来,说的话不会超过三句。
她怀着孕,不能侍奉夫君,也不好拦着夫君找别人侍奉,可她觉得自己这样辛苦给他怀孩子,但凡是个有担当的男人,就不会在这时候宿在别处,伤孕妻的心。
可偏偏她夫君不是个有担当的,她的心早就被伤透,也没力气再管他了,她现在只想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。
现在看着凌朔待孟云莞,她只觉得眼睛都被刺痛。
原来,别人的夫君,是这样的啊。
“就像是在做梦似的。”
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,孟云莞还是一脸不真实的模样,“怎么忽然就怀上了呢?”
她月事向来不准,这次推迟了半个月她也没当回事。
没想到,竟然是有喜了。
“适才太医嘱咐,孕期要禁辛辣刺激,禁骑马射箭,每日要服用温补的安胎药和燕窝粥,不要动怒,也不要大喜大悲,早晚在院子里多走动,对了,孕期忌同房.....”
凌朔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孟云莞温柔地笑。
这话来来回回他都说了三遍了,也不嫌麻烦。
“好啦,我记住了。”她倚在他怀中,轻轻闭上眼。
学堂的事情暂且交给季舒打理,因为孟云莞胎气不算稳固,这些天要安心静养,绝不能受累。
她每日的膳食和补药,都是宫里的御膳房做好了送来。
就连衣裳和常用的料子,也都换成了最柔软的织云锦。
她有其他想吃的,王府每日会采买来最新鲜的一批,可随着月份渐大,孟云莞孕吐变得严重起来,什么都吃不下,整个人也瘦的形销骨立。
凌朔看在眼里,急在心头,恨不得把全京城的美食买了个遍,换着给孟云莞尝。
“蛇肉羹倒是挺好吃的。”
这天,孟云莞终于破天荒说了一句。
凌朔见她把一碗满当当的蛇肉羹喝得见底,这才如释重负地起身,
“你好好歇着,我去练武场了,晚些回来给你带蟹粉酥。”
他轻轻刮了刮妻子的小腹,她立刻就咯咯笑出了声,一边躲一边说道,“那你可要快些回来!”
到了练武场。
“王爷,王爷!”
是顾千棠,自从从学堂出来,她就还是来了练武场。
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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