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贵的公主主动朝自己投怀送抱的吗?床榻上叫的那么动听,现在倒是口口声声贱奴了。
他这样想着,便也这么说了出来,
“王爷王妃明鉴,真不是奴才有意冒犯公主,而是奴才一进门公主就往我身上贴,嘴唇直接就凑过来了,那奴才到底是个男人,总不可能坐怀不乱.......”
“行了,这话你刚刚说过一遍了。”孟云莞皱眉打断。
陈生是说过一遍了,但凌朔却还是第一次听。
而同安公主被当着心上人的面这样指责,只觉得脑中一股气血上涌,咕咚一声就倒在地上,好半天才悠悠醒转,醒来后眼神空洞麻木,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,那就是绝对不嫁,而且要处死这个贱奴。
孟云莞和凌朔对视一眼。
不嫁可以,但处死陈生不行。
归根结底,陈生所言不错。那杯暖情汤是同安端进来的,陈生说破天也只是走错了屋子而已。
“王府耳目甚紧,此事不会有其余任何人知晓。再者你即将随莫勒桑离开京城,也不会再有人拿这个来说事,同安妹妹,你尽管放心。”
可孟云莞一说完,同安公主就愤愤打断,“我要陈生死!”
“他竟然冒犯于我,他必须死!”
“你们若保他不死,那就是亲疏不分,那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!“
“你们信不信我告诉母妃,让她......”
孟云莞皱了皱眉,便是寻常富户也没有动辄打死下人的道理,更何况是公侯王府,赏罚皆有情由,否则便会落人话柄,给皇室门庭抹黑。
更何况.....
对上同安怨恨的眸子,孟云莞只是平淡一笑,嘴角却无端含了狠厉,“告诉林贵妃?那你尽管去告吧!”
“我倒也想看看,同安皇妹深夜无故出现在我夫君房中,给他送上一碗莫名其妙的安神汤,而陈生喝了这汤就神志不清与你春风一度,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阴谋?你又究竟存了什么居心?同安,我适才顾着你的面子才没有直说,可你真当我是傻子了不成!”
.......
同安公主霎时间脸色惨白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而孟云莞显然也不欲再和她多说,若非此事是林贵妃告知与她,她不得不卖贵妃一个面子,否则今日对同安公主绝不会这般轻轻放过。
“你后天就要离京,行囊应该已经也收拾好了,明天一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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