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终究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啊!
自从她懂事以来就再也没有这样过,自从她懂事以来.....她便对他情根深种。
她知晓他不是父皇亲生的,她也不是他亲妹妹,因此她本是可以嫁给他的。
都怪嘉仪,都怪孟云莞,若不是这一连串的阴差阳错,她又怎会被逼着远嫁千里,现在还被夫君折磨得回了娘家?
她哭声不止,而陈嬷嬷怜惜地拥住怀中姑娘,轻轻拍着她的背,安抚道,
“您堂堂公主,天下何处都去得,天下何人都嫁得,为何定要把自己困在一个宜王府中?”
“公主,莫要作茧自缚。”
.....
翌日,同安公主在府中见到凌朔和孟云莞时,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倨傲姿态。
她永远是高贵的,目无下尘的,昨日书房的失态似乎只是一场错觉,她还是人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同安公主。
倒是孟云莞主动与她问了好,“公主在府中住的可还习惯?有什么要添的么?”
同安公主疏冷道,“一切都好。”
孟云莞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顿了顿,又道,“宫里一早传来消息,这半月可汗会暂居京城,与父皇商谈边疆货运之事。听可汗的意思,是半个月后离京时,会带上公主同行。”
她笑吟吟地,面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。
可同安公主就是莫名从中嗅到了一丝幸灾乐祸,她冷冷瞪了孟云莞一眼,
“我与莫勒桑夫妻缘尽,我早就不喜欢他,也绝对不会再回到他身边!现下我住在我皇兄府上,除了他,没有人有资格决定我的去留!包括你!”
孟云莞,“公主多虑了,我并非此意。”
“是不是此意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同安公主冷笑一声,转身就走。
身后,孟云莞诧异地扬起了眉。
这位同安公主的性子,与她姐姐还真是不一样。
嘉仪公主在真面目暴露之前,总是和善的,以友好示人的,可背地里却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,冷不丁就给人咬一口。
似同安公主这般喜怒形于色的皇家人,还真是少见。
.......
新婚半月。
凌朔和孟云莞始终是那样不咸不淡的处着,半分没有新婚夫妻该有的幸福甜美,明明是已经亲密无间的两颗心,可就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纱笼住,始终无法真切地靠近。
孟云莞始终不问,凌朔也始终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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