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京城的流言孟云莞也听了一些,她立刻就判断出是那衣裳本身就有问题。
浅碧这次没再幸灾乐祸,而是有些忧心忡忡地说了一句,“没想到嘉仪公主出手这么毒辣,她这一整,五姑娘可算是毁了。”
女子在世,最要紧的便是姻缘婚嫁之事,而清誉和贞洁更是紧上加紧的事情,如今五姑娘在议亲阶段被外男看了身子,别说是她现在的未婚夫家,便是京城任何一家有名有姓的人家,都不会再考虑她做自家主母了。
嫁不出去,这四个字就如同一座大山,足以压垮每一个三从四德束缚下的女子。
而此刻孟云莞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。
敌对归敌对,不和归不和。
但孟雨棠以一种如此被羞辱的方式跌落云端,她也委实笑不出来。针对女子贞洁而刻意设置的圈套,没什么可值得夸耀的。
只能说,嘉仪公主确实是丧心病狂。
她明明有一万种报复孟雨棠的手段,却偏偏选择了最阴毒的一条。
“听说,第二天五姑娘还是被淮南伯压着去向她未婚夫家请罪了。”
浅碧这时候又开口了,“平阳伯府的长辈都已经不太想继续这门亲事了,但他们家世子痴情,还是愿意娶孟雨棠的,因此现在还僵持着,也不知会怎样呢。”
“痴情?”孟云莞摇了摇头,这位平阳伯世子也是大名在外啊,当初可是因为强娶花魁被弹劾丢了官位的,又怎么会对孟雨棠情根深种呢?
“不管别人的事了。”孟云莞说,“陪我去看看皇后娘娘吧。”
“是。”
皇后正在听信呢,见孟云莞过来,笑得真挚,“本宫正念着你们几个孩子,你就来了,快坐吧。”
孟云莞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,问,“母后想念太子哥哥了?”
皇后叹口气,“澈儿来信说还得再在白鹿山学半年才能出师,还有半年啊,林贵妃的小孙子都会打酱油了,澈儿连个媳妇都还没娶到呢。”
孟云莞笑,“原来母后是想抱孙子了,太子哥哥怕是一时半会不能叫母后如愿,母后看看儿臣如何呢?”
皇后愣了一下,旋即意识到什么,有些不可置信地问,“你....”
孟云莞已经起身往下侧一跪,“儿臣想请一道赐婚旨意。”
......
从凤仪殿出来。
孟云莞的脸色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坏,颇有些意味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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