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疼疼四姑娘就是了。”
望着温氏木然的脸色,陈姑姑心疼不已,也不再多劝。
毕竟这五万两银子,夫人本就是为云莞姑娘出的。
这钱出了,以后谁都别再想戳云莞姑娘的脊梁骨,说她白吃了侯府这么多年的饭。
这饭可没白吃,值五万两银子呢。
温氏怔怔地,那口气郁在心口怎么都出不去,“没有孟长松的授意,他们俩终究是晚辈,不会越过孟长松便进宫来找我的。”
陈姑姑一愣,意识到什么,那股心疼的目光更浓了,“夫人......”
温氏笑中带苦,她真是后悔啊,嫁了两次,两次所托非人。
孟阮带着五千两银票回到淮南侯府,张罗了小半个月,终于是把聘礼给定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