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来的,我还带了别的东西!”
她准备赶人,李渊扑过来,抱住她的大腿,仰着头。
“那东西别人都不知道,是我爹死前留下的,只有我找到了!”
“我可以献给姐姐,只求姐姐给我一个活路。”
想到临死前给自己提供了不少消息的李家家主,楚清窈终究是松了口。
“进来吧。”
她的确不相信这少年,但侯府是她的地盘,在这里,谅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宫女不愿说自己原本的名字,让楚清窈给她新起一个名号,楚清窈便顺口叫了小翠。
她在宫中待过,伺候人还算细致,就暂且留在身边。
李渊进了门,楚清窈找他要东西,他抠搜了半晌,才掏出一块纯金的牌子出来。
牌子上刻了个图案,楚清窈没见过,只觉得这样式不像是燕云国的产物。
她拿着牌子看了几遍,没能看出什么门道,转头似笑非笑盯着李渊。
“你以为这块金子就能买你的命?”
李渊连忙摇头:“这令牌不单是纯金打造,更是南越国的信物。”
楚清窈瞳孔一缩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这就是谢家跟南越国来往的信物,只要拿着这块令牌前往南越国,就会成为南越国的座上之宾。”
“这东西是望城城主留下的,临死前给了我父亲,我父亲没来得及用上,死的早,东西最后就落到了我手里。”
李渊解释了这东西的来处。
楚清窈最后还是给了李渊一个住所,吩咐朱辞镜派人好好看着他,自己则是留在书房,打量着这块令牌。
之前谢清寒已经答应过会帮忙救人,但谢清寒那头迟迟没有动静,成王又急着对谢清寒动手。
她为了成王的信任,顺手推舟了一把。
谢清寒进了大牢,但线人至今还没被救出,如果李渊说的是真的,这牌子真有这样的作用,带着这块令牌去南越国,就能把困在那里的旧部救回来。
只是去南越国的人选还要再三思量,她现在手上人手不多,每个人都弥足重要,她也不能轻易让其他人去涉险。
实在想不出什么章程,将东西往桌子上一扣,楚清窈叹了口气。
现在事情都赶到一处去了。
偏偏还个个要紧,不能不做。
正当她头疼的时候,万红扣响了房门。
“怎么了?”
万红这两天又去了铁矿那边一趟,京城要大乱,那铁矿更显重要,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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