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荆州士人交流的机会。”
庞德公抬眼望向窗外:“哦?水镜先生笃定他会来?”
“呵呵,”司马徽轻笑
话音刚落,门外便传来童子的通报声:“先生,骠骑将军夏诺,携一幼童求见。”
三人相视一笑,果不其然。
“请他进来。”司马徽扬声道。
夏诺牵着陆逊走进书房,见三位老者气度不凡,心知便是荆州文坛的领军人物,当即拱手行礼:“晚生夏诺,拜见水镜先生、庞公、黄公。”
陆逊也跟着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:“陆逊,拜见三位先生。”
司马徽示意两人落座,目光在夏诺身上停留片刻,又看向陆逊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骠骑将军少年英雄,昨日一篇《陋室铭》,已让荆州文士折服。这位小友看着面生,却是气度不凡。”
夏诺坦然一笑:“先生谬赞了。昨日不过是酒后随性之言,倒是让诸位先生见笑了。这是陆逊,字伯言,乃是我在庐江结识的小兄弟。”
黄承彦哈哈一笑:“偶然之言便能有此水准,那夏将军的‘刻意之作’,岂不是要惊世骇俗?”他话锋一转,看向夏诺,“将军年纪轻轻便身居骠骑要职,想必在军事上有独到见解。如今乱世纷争,不知将军对天下大势有何看法?”
这一问看似随意,实则暗藏机锋。荆州地处要冲,刘表虽据有此地,却胸无大志,见传闻中的骠骑将军自然想探探深浅。
夏诺笑着说:““民心向背,方是根本。得民心者,方能聚英才,终成大业。”
庞德公抚须道:“将军所言极是。只是民心易失难得,乱世之中,百姓只求安稳,怕是难有定见啊。”
“庞公所言不差,”夏诺应道,“正因如此,才需有识之士匡扶社稷,以仁心待民,以信义处事。譬如荆州,沃野千里,民殷兵强,若能励精图治,未必不能成为乱世中的一方净土。”
他这话看似在夸赞荆州,实则也是表明来意,司马徽等人都是人精,自然听得明白,相视一眼,皆是笑而不语。
几人从天下大势谈到兵法谋略,夏诺虽年轻,却对《孙子兵法》《吴子》等兵书有着独到的见解,甚至提出了“兵不在多而在精,将不在勇而在谋”的观点,让三位老者频频侧目。
谈罢军事,又转至文学。黄承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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