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时喝过的马奶酒。
口感挺顺,但是后劲贼他娘的大。
他想给林红缨喝点,看看她能喝多少不醉。
「今天大家坐了大半天的车,都乏了,等会喝点酒好好解解乏。」
姜半夏捂著咕咕叫的肚子,一脸期待道:「听说天上龙肉,地上驴肉,我还没吃过驴肉呢。」
方汉山在一边笑道:「驴肉算啥,狗肉才香呢。寒冬腊月,煮上一锅热乎乎的狗肉,那才叫香呢,狗肉滚三滚,神仙都站不稳。」
姜半夏有些不高兴道:「不能吃狗肉,狗是人类的好朋友。」
方汉山谁也不想得罪,便说道:「呵呵,自家养的当然不能吃,但是那些追著你咬的恶犬,当然是该吃了。以前我和小樱卖艺的时候,每过一个村庄,都会有一群恶犬追著咬。这世道,都是狗眼看人低。」
等了片刻,饭菜就开始上来。
几人也都真饿了,便开始大吃起来。
方汉山喝著衡水老白干,嘴里啧啧有声。
三人就喝著马奶酒,都感觉十分顺口,入口香甜,喝下去也不辣。
第三瓶打开的时候,陈北就感觉有点上头了。
虽然还没醉,但是反应已经开始迟钝了,舌头也有点大。
他一看林红缨和姜半夏,两人还在喝著阿胶乌鸡汤呢。
他心中有些哀叹,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,酒量这么大。
林红缨酒量大,他理解,但是姜半夏就是一个普通小姑娘,怎么还这么能喝?
不过想到姜老头,喜欢泡各种稀奇古怪的酒,还自己酿酒,他又有些了然了。
不是自己太弱,实在是敌人太强。
干脆,他也不喝了,开始猛吃菜。
吃完饭,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,自己是被人搀扶上来的,好像方老头还埋汰过自己,说自己喝酒没量也没数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阳光普照,林红缨站在阳光下扎了一个三体式的桩。
这套桩功,也是陈北在最近练的。
口诀是:前三后七,夹剪之劲;头顶项竖,沉肩坠肘;含胸拔背,塌腰坐胯;两膝相扣,脚趾扣地。
这个桩也是心意拳的战斗姿势,保证身体稳定与间架不散。
陈北在做的时候,感觉有些平平无奇,此刻看林红缨站,则犹如一张蓄势待发的弓,像是随时要出手一般。
他练武几个月,功夫没长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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