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凶。」
「师父真厉害。」
「听师父这口音,好像是关中人士?」
「不是!」
「那师父是哪里人士?」
「燕赵。」
「哦,你捡到红缨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在燕赵这块地面上?」
「谁告诉你红缨是捡到的?」
「啊,不是么?那是你偷的?」
「放屁,放屁!」
「既不是捡的,又不是偷的,那她是哪来的?总不可能是你生出来的,你这幅样子,恐怕还生不出这么好看的孩子。」
方汉山被气得手掌握住松开,要不是对方是小樱的丈夫,他真想一巴掌拍死这小子。
「师父,我开玩笑呢,你这么生气干什么。我身为红缨的男人,对她的身世感到好奇也在常理范围之内。」
「唉,小樱是友人之女,托我养育。」
方汉山简单说了几个字,就闭嘴不言,仿佛陷入了回忆,但从胸膛的鼓胀来看,心情绝对不会平静。
「这个友人是谁啊,还健在么?」
「名字你总该知道吧?」
「老头,你挂了?」
接下来,任凭陈北如何询问,对方就是闭嘴不言。
林红缨说道:「陈北,别问了,我对自己的身世一点都不感兴趣,我不想再跟过去有所牵扯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。」
陈北叹了一口气,又从后视镜看了老头一眼,对方已经在闭目养神起来。
不过陈北仍是没想放过对方,继续问道:「老头,既然是友人托付,那你为什么在红缨小的时候,还如此苛待于她。」
「我何时苛待过她,是没让她吃饱,还是没让她穿暖?」
「但你整天打她啊!」
方汉山冷哼一笑,「你以为功夫是那么容易上身的?若是不经过千锤百炼,普通人一辈子也别想入门,更别说一个小娃娃,我是在教她安身立命的本事。」
「她小时候,我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,我们师兄弟当初小时候学武的时候,比她的经历还要艰苦数倍。」
「有多艰苦?」陈北问道。
「寒冬腊月......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」方汉山觉得自己自从进了这辆车,所有的养气功夫全都消失殆尽了。
「艰苦归艰苦,但是你总打人就不对了。」
「严师出高徒,慈母多败儿。师父不严,就教不出厉害的徒弟,如果不是我当初狠下心来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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