锄头的青壮年从栅栏后面探出头来,面面相觑,然后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,声音中带着后知后觉的余悸和一丝疑惑。柳轻烟从老榆树下走出来,绕过栅栏走到沈修身边,站定后顺着他的目光望了一会儿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杂木林,然后收回视线,语气平稳:“还能走吗?“沈修点了点头,拍了拍袖口上沾的一小片草屑,转身和她一起向镇里走去。阳光已经升到了屋顶的上方,将街道两侧的屋檐影子缩短了一截,炊烟还在升着,早市的吆喝声也在慢慢恢复,像是刚才那阵骚动从未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