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贴身带着的那块,正是一对。
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玉佩,眼神瞬间变得柔和,仿佛在凝视着最珍贵的宝物。
“舒琴,我可没碰那些女人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只有面对亡妻时才会有的温柔,“你临走前说,要我护好儿子,要护好我自己的清白,我都记着。”
他将玉佩贴在胸口,感受着玉石的凉意,“那小子跟你告状了吧?说我逼他离开,说我心狠?你可别听他胡咧咧,等这乱世过去,等我把日本人赶出去,我再下去跟你慢慢解释……”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济南城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模糊,远处隐约传来日军岗楼的哨声。
王斯年将玉佩放回锦盒,重新锁进抽屉,再抬眼时,眼底的温柔已被冷厉取代。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:“通知下去,今晚按原计划行动,铃木次郎那边,该给点颜色看看了。”
王斯年也站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,像是迎接一场暴风雨的前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