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下。
她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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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消息传遍了整个监狱。
白晓的东西被没收得最惨。
她的自制收音机,她攒的那些零件,她用来测量电磁信号的简陋设备——全被搜走了。还有她藏在床板缝里的几页笔记,上面画着电路图和频率标记。狱警看不懂那是什么,但直觉告诉她们那是“可疑物品”,一并没收。
白晓被叫去管教办公室,单独谈了半个小时。
她回来时,脸色发白,但眼神还算镇定。
“我说是无聊修着玩。”她低声对苏凌云说,“收音机是从垃圾堆里捡的,想修好听听外面的广播。他们不信,但也没证据。”
何秀莲的布条也被没收了。
那些她偷偷用旧囚服拆出来的棉线、用废布头搓成的细绳,攒了整整一个月,藏在床垫下面。本来打算编成一条足够结实的绳梯,藏在锅炉房那边。
现在全没了。
狱警问她缝这些干嘛,她用手语比划:“练习针线。”
手语翻译是个临时工,翻译得马马虎虎。狱警没再追问,但给了她一个警告。
林小火的发卡被没收了。
那是她唯一一件像样的“武器”。磨了整整两周,每天趁熄灯后在水泥地上磨,磨得比针还尖。可以藏在手心里,在关键时刻刺进对方的眼睛。
现在没了。
搜查结束后,六个人在图书馆角落碰头。
气氛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“孟姐告的密。”肌肉玲低声说,“我打听到了。她昨天下午去了管教办公室,待了二十分钟。”
苏凌云点头。
她早就猜到了。
“损失了多少?”她问。
何秀莲用手语比划:“布条全没了。铁丝也没了。还有几节电池。”
林小火:“发卡没了。别的没有。”
白晓:“收音机和零件全没了。还有笔记。”
沈冰摇头:“我没损失。他们没到什么——我也确实没藏什么。”
肌肉玲:“我没被搜。可能因为我不和你们同监室。”
苏凌云点头。
然后她说:“主要的东西还在。”
其他五人看着她。
“微缩胶片还在。”她说,“绳子藏在锅炉房那边,他们没搜到。”
那是她们之前就做好的预案——最危险的东西,绝不放在监室里。那条用床单编成的绳梯,藏在锅炉房后面的煤堆下面,用防水布包着,埋了半米深。
狱警再厉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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