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红灯重新亮起，但很快又灭了。
如此反复。
“它在反复重启。”白晓说，“监控室的屏幕上，会显示‘信号异常’。他们会派人来检查，但不会立刻——因为这种故障太常见了。”
她按下开关，装置停止震动。
摄像头恢复正常，继续转动，红灯规律闪烁。
整个过程，正好五分钟。
苏凌云看着那个摄像头，又看看身边这个瘦小的女孩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电磁波。”白晓说，“摄像头的工作频率是2.4GHz，我用这个装置发射同频干扰。原理就像你听收音机时旁边有人用对讲机说话——信号互相干扰，谁也听不清。”
她把那个小装置递给苏凌云。
“送你了。关键时候，能用得上。”
苏凌云接过那个小东西，握在手心。
很小，很轻，却像握着千斤重担。
白晓看着她，透过那副破碎的眼镜。
“苏姐，”她说，“我也想看看，山那边的杜鹃花。”
苏凌云愣住了。
“小雪花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白晓的声音很轻，“她想知道山那边的杜鹃花是什么颜色。我也想替她去看看。”
她转过身，往监室的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，她停下来，回头。
“对了，那个窃听器，我已经处理了。不用谢。”
她消失在夜色中。
苏凌云站在原地，握着手里的装置，看着那个摄像头。
红灯还在规律地闪烁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但一切，都已经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