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墙,水泥后面是铁板。
“王工猜,”沈冰压低声音,“这种级别的加固,要么是为了封存极度危险的东西——比如放射性物质或者化学毒剂,要么是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要么是什么?”
“要么是为了封存一个秘密。”沈冰说,“一个不能让人发现、也不能让人进入的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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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熄灯铃响过之后。
监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探照灯扫过时短暂的光亮。林小火已经睡了,何秀莲面朝墙壁躺着,但肩膀微微起伏,显然也没睡着。
苏凌云坐在床边,手里握着那条褪色的粉红头绳。
她想起了小雪花。
那个蹲在放风场画花的女孩,会仰起头问:“姐姐,山那边的杜鹃花是什么颜色的?”
那个在洗衣房分拣衣物的女孩,会偷偷藏起半块馒头,趁没人注意塞给更瘦弱的新囚。
那个趴在老槐树下看蚂蚁的女孩,会认真地说:“姐姐,地底下有声音,像河。”
她说的是真的。
她听见的,真的是河。
不是地面的河,是地下的河。是监狱下面那条不为人知的地下暗河,水流经年累月冲刷出的隐秘通道,通向外面世界的出口。
苏凌云忽然想起,小雪花曾经问过她一个问题:
“姐姐,如果有一天我睡着了,很久很久不醒来,你会记得我吗?”
当时她怎么回答的?
她摸了摸小雪花的头,说:“会的。”
现在她明白了,那个问题不是小女孩天真的呓语,是预感。
小雪花也许早就知道,自己活不长。
也许不是肺炎,不是医疗条件差,不是任何偶然的原因。
也许,是因为她知道得太多了。
她知道锅炉房下面的水声,知道老槐树下被翻动的土壤,知道那串“葛叔说重要”的数字。
她甚至可能知道,那个数字意味着什么。
所以,她必须死。
苏凌云握紧头绳。
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,那小雪花的死,就不是意外,不是救治不力,不是系统冷漠——
是谋杀。
而那个谋杀者,就坐在监狱长办公室里,每天看着监控屏幕,数着囚犯人数,盘算着如何在这个小世界里维持他的绝对权威。
阎世雄。
苏凌云在黑暗中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
探照灯的光柱正好扫过,在玻璃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白光。
她眯起眼睛,迎着那道光。
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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