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点头。
何秀莲也打手语：“我去。在附近书架假装找书，能看见你们，也能听见动静。”
“小雪花呢？”苏凌云看向角落里的小女孩。
小雪花抬起头，大眼睛眨了眨：“我帮姐姐们放哨。我记性好，能记住所有进去的人的脸。”
苏凌云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好。小雪花在外面，靠近图书馆门口，假装玩石子。看到任何可疑的人靠近，就咳嗽，咳三声——就像上次一样。”
“嗯！”小雪花认真点头，“咳嗽三声。”
计划已定。但苏凌云心里依然不踏实。
沈冰的邀约来得太突然，太巧合。孟姐刚倒台，阿琴刚上位，林小火刚被报复，沈冰就递来了关于“出口”的信息。时间点太微妙。
而且，沈冰的女儿还在那些人手里——这是她之前被迫疏远苏凌云的唯一原因。现在这个原因消失了吗？还是说，那些人用她女儿的安全，换她设下这个陷阱？
苏凌云不知道。她只能赌。
赌沈冰的良心，赌沈冰对自由的渴望，赌沈冰在看到林小火被毁容后，内心最后那点犹豫和恐惧被点燃，变成了反抗的决心。
但赌博总有输的时候。
输的代价，可能是自由，可能是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