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细细感受。东西不大,比火柴盒略宽,沉甸甸的。表面布满凹凸的纹路和厚厚的锈痂,冰冷硌手。一端似乎有铰链的痕迹,但锈死了。整体形状……像一块老式怀表的外壳?
她轻轻摇了摇,里面传来极其细微的、沙沙的摩擦声,像是纸片。
怀表?谁会把它藏在这里?林婉?还是更早的人?
她再次将手指探入缝隙深处摸索,确认没有其他东西后,将掏出的金属物紧紧攥在手里。
怎么打开?锈蚀严重。硬掰可能会损坏里面的东西。
她尝试用指甲去撬铰链缝隙,毫无作用。锈得太死了。
她把它凑到嘴边,用牙齿小心地咬住铰链附近的外壳边缘,试探性地施加力量。铁锈的腥苦味立刻在舌尖漫开。她稳住呼吸,持续而均匀地用力,感觉牙根都开始发酸。
不知过了多久,“咔”一声极细微的脆响,铰链处似乎松动了些许。她不敢大意,换了个角度,继续用牙齿和手指配合,小心地试图掰开。又耗费了不知多少时间和耐心,终于,外壳被撬开了一条缝隙。
一股更加陈旧的、混合着铁锈、尘灰和某种动物油脂般的气味飘散出来。
她将手指伸进缝隙,慢慢用力,终于,“嘎吱”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,外壳被完全掰开。
里面没有表盘机芯。空荡荡的金属内壁上,用某种黑乎乎的、似乎早已干涸的粘性物质,固定着一个卷得紧紧的小纸筒。纸是深褐色的,看起来非常陈旧,但似乎做了防水处理。
苏凌云的心跳声在死寂中如擂鼓般轰鸣。她极尽轻柔地将小纸筒取了出来,暂时将锈蚀的外壳放在脚边。
她将纸筒凑到门下方送饭挡板那道极其狭窄的缝隙前——那里,有远处走廊应急灯渗进来的一丝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光晕。
她借着这可怜的光线,用颤抖但稳定的手,小心翼翼地将纸筒展开。
纸很脆,但韧性尚存。展开后比巴掌略大,上面用极细的钢笔,写满了密密麻麻、如蚊足般的小字。字迹有些潦草,但笔画清晰,力透纸背,透着一股时间紧迫下的决绝。
苏凌云几乎将脸贴在地上,眯起眼,极力辨认。
开头没有称呼,直接切入:
“发现这里的人,不管你是谁,时间紧迫,仔细看:”
“1. 我留下的矿道图基本正确,但中段(参照我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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