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。
解雨臣眉梢轻挑,显然是也有些意外,“吳邪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吳邪笑着说:“我还没问你们呢,你们来吴州也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见两人将话题扯远,蚩媱面露不虞,凝视着解雨臣,“你认不认识解清晏?”
吳邪连忙拉住蚩媱,小声告诉她,“那是小花家的老祖宗,你不能这么直呼人家老祖宗的大名,很不礼貌。”
蚩媱微微眯起双眸。
她听大祭司提起过,阿妈曾经喜欢一个满腹经纶的中原人,名叫解清晏。
后来,阿妈和解清晏相爱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离开苗疆,跟他去中原。
然而,解清晏却抛弃了阿妈,独自回到中原,听从家里的安排,娶妻生子。
阿妈因为这件事郁结于心,从此脸上再无一丝笑容,哪怕是对她也一样。
忽然,一名警员快步走了过来,语气客气又带着严肃:“几位,麻烦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,配合一下调查。”
四人跟着警员往警车那边走。
蚩媱被单独安排在一辆车上,两名警员跟着她一起上车。
刚坐下,她眼角的余光就意外瞥见车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男人穿着藏蓝色连帽衫,兜帽牢牢扣在头上,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下颌和淡色的薄唇。
他身形挺拔修长,站在人群里,自带一种疏离又清冷的气场。
如同鹤立鸡群一般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