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三尺的光。
是明亮的、温暖的、仿佛有人正在前方等他的光。
石铎低头看着那根签子。
签子尖端,指向黑暗深处。
那是“门”的方向。
也是——陆怀安三十年前最后一次离开的地方。
石铎深吸一口气。
把签子握紧。
大步跟上了队伍。
……
身后,那道裂隙缓缓闭合。
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但平安扣上残留的一点微光,还在老观的褡裢里,静静地亮着。
和那封泛黄的信一起。
等着交给“门”。
等着那个等了三十年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