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琊那边应该已经知道你们的大致位置。但观脉台在东边，他如果反应够快，可能会同时往这边派人。你们此行，要做好随时遭遇的准备。”
洞府里安静了几秒。
影晨摸了摸腰间的“余烬”，嘿地笑了一声。
“那不是正好。”他说，“新刀开刃，总得见见血。”
老观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反驳。
……
会议结束时，已是地底的“深夜”。
长明灯调暗，营地进入浅眠模式。巡逻队的脚步声规律地从洞府外经过，又渐渐远去。
影晨躺在他的“长老专座”上，把玩着新得的刀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“黑心货。”他压低声音。
慕晨也没睡，正在整理明天要带的物资，闻声抬头。
“你说咱们这次出去，能找到那什么碎片吗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那如果找到了呢？咱们真能把安魂枝养好，然后对付苍琊那疯子，再然后……回地表？”
慕晨手上的动作停了停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洞府里只有安魂枝那柔和而稳定的微光，以及远处地下河遥远的水声。
“会回去的。”慕晨最终说。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，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会回去的。”
影晨翻了个身，把“余烬”抱在怀里，像抱着某种安心。
“那就行。”他嘟囔着，声音渐渐模糊，“老子还欠老妈一只烤全羊呢……”
慕晨看着他那渐渐平稳的呼吸，没有说话。
他继续整理物资，动作比之前更轻。
……
翌日，出发时刻。
营地里能起得来的人都起来了，聚在入口处。陈伯站在最前面，叼着他那从不冒烟的旧烟斗，没有说太多话，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。
药婆婆难得走出她的洞窟，把一个鼓鼓的小皮囊塞进慕晨手里：“止血的、退热的、解毒的，分开放了，标签认不清就问你弟——他瞎，但鼻子灵。”
影晨：“……婆婆我站在这儿呢。”
药婆婆瞥他：“知道，故意说的。”
刀疤脸带着几名精锐队员护送他们到外围警戒线，临分别时，只是抱拳：“等长老们回来。”
壁虎和阿默这次要随行。夜枭和石头留守，此刻正站在一起，朝他们挥手。
老观背着他那个不知装了什么宝贝的破布褡裢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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