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书信,太后只觉得眼前一黑,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一般,手中的书信缓缓滑落,飘落在金砖地上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太后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地看着萧景渊,“景渊,哀家从小看着你长大,你性子醇厚,待人谦和,怎会生出这般狼子野心?
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?
你告诉哀家,这些都是假的,都是萧策伪造的,对不对?”
萧景渊见书信被呈出,知道自己再也无法伪装下去,脸上的委屈和柔弱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和狠戾。
他猛地站起身,不再看向太后,而是死死地盯着萧策,声音冰冷刺骨:“是又如何?萧策,若不是你处处挡我的路,若不是沈清辞碍事,我怎会走到今日这一步?
我本就不比你差,凭什么你生来就备受父皇重视,凭什么太子无能,却能坐拥储君之位?
这天下,本就该是我的!”
“你放肆!”太后气得浑身发抖,厉声呵斥,“萧景渊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谋反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你竟然敢有这般心思,哀家真是白疼你一场!”
“白疼我一场?”萧景渊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太后,您疼的从来都不是我,您疼的,是那个能让你牢牢掌控后宫、掌控朝政的皇子罢了。
而我,不过是你用来平衡太子和萧策的棋子罢了!
如今棋子想要翻身,有错吗?”
沈清辞看着眼前这般面目狰狞的萧景渊,心中一阵寒凉。
这皇子,狼子野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