顽劣最不懂事的那个。”
“一开始我很不理解，感觉宋滢好像能未卜先知一样，总是能快我一步给他们邀功。后来偶然机会，我才知道，她其实，是一个穿书者。”
“穿书者？”赵景祐微微蹙眉，试着理解了一下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们的世界，是一个话本吗？”
“嗯。”宋窈凝重地点了点头，“所以她的未卜先知，并非是有什么通天晓地的本事，而是因为她看过话本，知道后面发生了些什么。”
赵景祐凝眸，有些疑惑，“那她既然知道未来发展，为何还会……”
“为何还会让自己落到那个地步吗？”宋窈明白赵景祐的困惑。
她用自己的亲身经历，给他解释，“因为她成也先知，败也先知。”
宋滢利用自己知晓剧情的能力，偷走了她的功劳，导致了她的惨死，也造就了她的重生。
以至于她跟宋家断绝往来后，一步一步，走向了完全未知的道路。
自然，也就影响了原来的剧情。
“宋滢之前一心想撮合宋方闻跟殷絮，以及宋方羽跟薛瓷，但都失败了。”
“因为她改变了我，我改变了她们。”
她们不再是书中刻板的人物，而是摆脱了桎梏，活成了自己。
赵景祐摩挲着手上扳指，若有所思，“也就是说，她可以知道已经发生的，却无法准确地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也不全然，”宋窈轻轻摇头，“知道多少，得看她记得多少。”
就像当初宋老夫人病重，宋滢仗着自己记得药方盲目用药，实际却对药方一知半解，最终差点害死宋老夫人一样。
“穿书者吗？有点意思。”赵景祐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沿，“看来依你说的，调查神仙茶的事，说不准真的可以从她这里入手。”
她既然能让宋如芸去找人拿到神仙茶，至少证明这件事她是知情的。
宋窈道：“不过对她威逼利诱，她也未必会说。”
可赵景祐似乎并不担心这些，“那就把她从天牢里放出来，让她继续为非作歹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宋窈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向他。
赵景祐凤眸淡淡，目光却冷而锋锐，“她所仰仗的，无非是她知道的那些剧情。而那些剧情，为何不能为我们所用？”
宋窈一愣，立即明白了赵景祐的意思。
就好像在永定伯府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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