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全部掉光，裹着一顶薄薄的针织帽。
听到姐姐赵雪的死讯时，女孩愣了足足十几秒，随后捂住脸，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哭声，单薄的肩膀不住地颤抖，很久都停不下来。
“我姐……我姐她对我特别好……”
赵雨抽噎着，声音微弱，“我们虽然刚相认没多久，可是她每周都会来医院看我，给我带好吃的，陪我说话，她说等我病好了，就带我去爬山、去看海……”
林海等她情绪稍稍平复，才轻声问道：“你姐姐最近，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让她烦恼的人，或者让她害怕的事？”
赵雨眨了眨泛红的眼睛，努力回忆：“她有一次跟我抱怨过，说公司里有人针对她、欺负她，让她觉得很累，但是她没说具体是谁。”
“还记得姓氏或者职位吗？”
“好像是……她的主管，一个姓周的女的。”
林海立刻返回赵雪的公司核实，她的主管名叫周敏，三十六岁，在公司任职十年，性格强势，对下属要求极为严格，在员工口中口碑并不好。
被带到警局问话时，周敏打扮精致，神情淡定，一脸无辜：“我和赵雪就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，顶多是工作上有分歧，批评过她几次，这点小事，怎么可能跟杀人扯上关系？”
“四月十八号星期天，你在哪里？”
“在家陪我儿子做作业，我老公全程都在家，小区监控也能拍到我一整天都没有出门。”
调查结果证实了周敏的话，她没有作案时间，与赵雪的死毫无关系。
线索，再一次断掉。
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，林澈趴在小桌子上，专心致志地拼着一幅恐龙拼图。
原本快要完成的图案，因为缺了最中间的一块，变得残缺不全。
小家伙撅着小嘴，趴在地板上，沙发底、茶几底、地毯缝里一点点找，小眉头皱得紧紧的，终于在沙发脚垫下找到了失踪的拼图块。
他开心地把拼图按回去，抬头看向林海，小脸上满是认真：“爸爸，拼图少了一块，就永远不完整了，一定要找齐才行。”
林海笑着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：“没错。”
“那爸爸你平时破案，是不是也像拼拼图一样？”林澈歪着小脑袋，天真地问，“要把所有的小线索都找到，拼在一起，才能知道真相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赵雪姐姐的案子，是不是也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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