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夜晚，尚且年轻的丹恒偶然听到了族内龙师的对话：
“‘废物养成计划’进行的任何了？”
“进度比预想中慢了一半，目前刚刚达到百分之四十的完成度，不过进度曲线斜率呈上升趋势，只要再来个七八十年，应该就差不多了。”
丹恒：？
他们在说什么？
什么是“废物养成计划”？
砰！
似乎是有人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再来个七八十年？这不还不如‘包身工圈禁计划’吗？这是怎么搞的？”
“哼，你冲我发火有什么用？他的前世毕竟是丹枫，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族内外威信高涨、将我们打压的抬不起头的人，他那傲气都刻到骨子里了，要想把他培养成自卑、胆小、懦弱、对我等言听计从的废物，就是需要时间！”
听到这里，丹恒愣住了，他的心跳开始加快，直觉告诉他，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、影响他整个持明生的大秘密。
一号龙师：“依我看这就是无稽之谈，就这么点事儿就能把人培养成废物？”
二号龙师：“丹长老，我们年龄可以大，但思维绝对需要与时俱进，据现在普遍统计结果来看，这种培养方法是成本最低、成功率也最高的一种存在。”
一号龙师：“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，让老夫听听。”
二号龙师：“据太卜司统计数据，现在罗浮普遍一百八十岁到三百岁这一年龄段的年轻人，其中自卑、懦弱、摆烂的年轻废物高达百分之六十，这些人大多都没什么远大的志向，只要有一部玉兆，就能什么都不干躺在床上一天。”
二号龙师：“这些人只会维持最基本的生命需求，在情感上是送财童子般的小丑，在事业上是眼高手低的摸鱼混子，线上宛如龙尊一般威风，但下线连大声说话都会觉得丢脸，是名副其实的‘废物’。”
一号龙师：“哦？听你这么说倒也的确，你说的这些人即便是在持明族中也不少见。”
二号龙师：“何止在我族中，哪怕放眼整个银河，这类群体也绝对不在少数。”
二号龙师：“根据我的分析，这群人在少年时期大多都过于平庸，由于会不定期接受到莫名的pua，导致他们对自己的定位产生错误，设定过高的目标，却又一次次在现实中失败，长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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