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顶端!
“来人!”他猛地站起身,平日的“瘟”劲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饿狼看到肥肉般的兴奋,“传我命令!从军预备队里,给我抽调最能打的那个师!告诉师长罗泽州,把老子这份‘寿礼’给我吃透了!他要是拿不到头名,别说养猪,我亲自把他绑到演习场上当靶子!”
舆论的战火,比部队的脚步更快。
第二天一早,《新蜀报》的头版头条,用血红的大字刊登了一篇社论——《国难当头,川军亮剑,谁敢作壁上观?》
文章言辞犀利,将此次演习上升到了川人抗日决心的高度,痛陈四川军阀割据的弊病,呼吁所有川军将领摒弃前嫌,为国练兵。
文章结尾,一句“川人从不负国,今日若有袍泽畏战不前,便是六千万同胞之公敌”,如同烙铁,印在了每个人的心里。
一时间,茶馆里,学堂中,街头巷尾,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了吗?刘主席要搞大演习,准备打日本鬼子了!”
“好事啊!早就该这样了!我们四川人,还能怕了那帮矮子?”
“可我听说,有的军头不想参加,怕自己的兵打输了丢脸。”
“这个时候还想着自己的脸面?简直是川奸!”
重庆,某处隐秘的袍哥堂口。
范绍增哼着川剧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。一名身穿短褂的精悍汉子,快步走了进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范绍增盘核桃的手停住了。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摇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我,范绍增。”他的声音没了平日的憨气,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意,“传我的话下去。从今天起,哪个军头敢不响应刘主席的备战令,他防区里所有码头的生意,都给我停了!他想征粮买布,让他派人去天上买!告诉袍哥的兄弟们,谁给这种人办事,就是跟我范哈儿过不去!”
电话挂断,他又拿起另一部电话。
“刘树成吗?老哥哥我找你喝茶。”
短短三天,整个四川的风向,彻底变了。
杨森的军部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一份份紧急报告,雪片般飞到他的案头。
“军座!达州、万县的征兵处,一个上午,没有一个新兵来报名!他们说,二十军是怕死鬼,不愿跟着我们当汉奸!”
“军座!驻地的粮商,集体悔约!他们说袍哥的人放了话,谁卖粮食给我们,就砸谁的饭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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