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告诉弟兄们,这不仅是侦察,也是在为我们独立旅扎根,要用心去做。”
陈默重重点头:“明白。”
……
三天后,遵义城中心的广场上,人山人海。
广场中央,临时搭建起一个半人高的木台。木台正中,吴奇和他手下的七八个心腹爪牙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破布,狼狈地跪成一排。
台下,是黑压压的人群。
百姓们扶老携幼,从城内外的各个角落涌来,他们的眼神复杂,有好奇,有畏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期盼。
台子的一侧,摆着几张长桌。
桌上,是成箱的烟土,一摞摞带血的账本,还有几件被撕破的女人衣裳。
这些,都是从吴奇府上和他的党羽家中抄出来的罪证。
“乡亲们!父老们!”
陈默拿着一个铁皮喇叭,站上高台。他没有穿军装,依旧是一身平民打扮,这让台下的百姓感到了几分亲近。
“今天,刘旅长说了,不开会,不训话!今天,咱们就干一件事——诉苦!”
“谁有冤,谁有仇,都站上来说!刘旅长和独立旅的弟兄们,给你们做主!”
台下一片寂静,百姓们面面相觑,没人敢第一个站出来。
千百年来的恐惧,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。
就在这时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,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他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旧袄,一张脸沟壑纵横,如同干裂的土地。
在士兵的搀扶下,他走上木台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吴奇。
“我……我要告他!”老汉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。
他指着吴奇,身体剧烈地颤抖:“就是他!就是这个狗官!去年,他说我儿子私通红匪,就因为我儿子不肯把最后那点口粮交出来当军粮!他手下的兵,当着我的面,活活把我儿子打死了啊!”
“我那可怜的儿啊!”
老汉捶胸顿足,嚎啕大哭,声音凄厉,闻者心碎。
台下的人群,开始骚动起来。许多人的眼圈,都红了。
“还有我!”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妇人,猛地推开身边的人,冲上台来。
她一把抓起桌上那件撕破的衣裳,抖开给所有人看。
“大家看!这就是吴奇这个畜生的亲弟弟,干的好事!他看上了我女儿,要把她抢去做小老婆!我女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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