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着茶杯边缘，眼神在苏青身上那个有点不自然的站姿上扫了两圈。
“你就这德行去救人？”
苏青一愣。
“什么德行？”
“刚才那一招灵蛇翻身，腰力不错，但下盘虚浮。”
潘安答非所问，语气慵懒。
“教你功夫的人没告诉你，这招要是遇到硬茬子，直接就把你脊椎骨给卸了吗？”
苏青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。
“我自己瞎练的。”
“瞎练？”
潘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嗤了一声。
身形毫无征兆地再次凑近。
苏青只觉得眼前一花，那只大手再次扣住了她的喉咙。
这一次，没有丝毫怜香惜玉。
窒息感瞬间涌上头顶。
“你当我是刚出江湖的雏儿？”
潘安凑近她的脸，那张易容后平平无奇的中年脸庞，此刻透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。
“那种诡异的身法，除了江湖上那个专门贩卖消息、只收女弟子的玲珑阁，我想不出第二家。”
苏青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她拼命去掰潘安的手指，却纹丝不动。
“不想死就说实话。”
“你是不是玲珑阁的鸽子？”
潘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。
苏青脸涨成了猪肝色，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潘安手劲一松。
苏青捂着脖子剧烈咳嗽，眼泪鼻涕都出来了。
“既然是玲珑阁的人，怎么混这么惨？”
潘安坐回凳子上，翘起二郎腿。
“我只是外门弟子。”
苏青声音沙哑，带着哭腔。
“那你主子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