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,把这潭水搅浑就行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把刀不仅没生锈,反而因为五年的沉寂和仇恨的淬炼,变成了一把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绝世凶兵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一股寒风夹杂着香气卷了进来。
来人正是易容成丑宫女凤儿的长公主。
她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镇定,胸口剧烈起伏,那张易容后平平无奇的脸上,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“你听说了吗?”
凤儿的声音都在发颤,她反手关上门,几步冲到潘安面前,双手死死撑着桌面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玉皇兄……他把礼部的库房给拆了!”
潘安淡定地抿了一口茶,茶水有些凉了,但他不在意。
“拆了就拆了呗,反正那是礼部的事儿,又不用咱们杂役房去修。”
“你还有心思喝茶!”
凤儿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茶杯,重重地顿在桌上,茶水溅出来,打湿了桌面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那是一百二十八抬聘礼!是镇北王府的脸面!”
“玉皇兄不仅把聘礼砸了个稀巴烂,还当着满大街百姓的面,把负责看守库房的礼部侍郎给扔进了护城河!”
潘安挑了挑眉:“哦?那侍郎死了没?”
“没死也去了半条命!”
凤儿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,但眼底的恐惧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“最可怕的不是这个。潘安,你知道吗?玉皇兄他……他突破了。”
潘安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突破?”
“对,突破。”
凤儿拉过一条板凳坐下,神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五年前,玉皇兄就是炼脏境巅峰的高手。”
“在大周皇室这一代中,他的武道天赋是最高的,甚至比那个杀人如麻的周屠还要强上一线。”
潘安闻言,心中微微一惊。
炼脏境。
按照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,入体、凝气、结丹、炼脏、通髓、开台。
炼脏境已经是真正的高手了,五脏六腑坚如精铁,气息悠长,耐力惊人,放在江湖上那也是开宗立派的人物。
而五年前就是炼脏境巅峰,那现在……
“皇室有祖训,凡是戍边的亲王,虽然地位尊崇,但为了防止拥兵自重,威胁皇权,往往会被限制兵权。”
凤儿的声音有些低沉,似乎在回忆着那些陈年旧事。
“玉皇兄当年镇守北境,虽然名为亲王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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