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那个莽夫,确实不够看。”
“太师那个老狐狸太精明,不见兔子不撒鹰,想让他跟镇北王死磕,难。”
“所以,我们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。”
“谁?”
“玉亲王。”
听到这三个字,凤儿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,连连摇头:“不可能的。你不知道,我那个皇兄……早就废了。”
“自从几年前那场变故之后,他就彻底垮了。”
“整天把自己关在王府里,除了喝酒就是睡觉,连早朝都不上了。”
“现在的玉亲王府,就是个空壳子,连下人都跑了一半。指望他去对付镇北王?他现在连拿刀的手都抖。”
“废了才好啊。”潘安冷笑一声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正常人会权衡利弊,会考虑后果,但是疯子不会。”
“哀莫大于心死,这话没错。”
“但如果有人在他那颗已经死掉的心上,再狠狠地捅上一刀,然后在伤口上撒把盐,倒点辣椒水呢?”
凤儿听得背脊发凉,看着潘安那张俊美却透着狠劲的脸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要让他醒过来。”
潘安凑近凤儿,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。
“不需要他恢复理智,只需要唤醒他的恨,一头受伤的、发了疯的老虎,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“具体怎么做?”凤儿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流言。”潘安吐出两个字,“之前的流言是攻击周通的私德,那是挠痒痒。这次,我们要攻心。”
“你马上动用你在宫外的所有暗桩,今晚就把话放出去。”
潘安眯起眼睛,开始口述他刚刚在路上构思好的剧本:“就说,当年北境那场救援,根本不是因为风雪阻路。而是镇北王为了削弱皇室旁支的兵权,故意拖延了三天。”
“这还不够。”
潘安摇了摇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。
“还要加点料。就说周通最近在京城的酒局上,喝多了酒,公然嘲笑玉亲王是个绝户头,是个连老婆孩子都护不住的绿毛龟。”
“甚至可以说,周通扬言,当年那一战,是他爹这辈子下得最妙的一步棋,兵不血刃就废掉了一个亲王,让玉亲王这辈子都只能当个缩头乌龟。”
“嘶。”
凤儿倒吸一口凉气,瞪大了眼睛看着潘安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