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开了目光，说道：“后天去办。”
外婆手术的前一天。
她争取了一天的时间，只希望许墨那边能有什么好的消息。
顾灼野看着她冷淡却苍白的小脸，倒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鹿念初一直很焦灼，直到第二天下午，威廉医生忽然来了，“一个小时后，给你外婆手术，这个你签一下吧。”
鹿念初一怔，很诧异他为什么忽然改变了主意。
但是，他没听顾灼野的话，提前做手术了！
这无疑是好消息！
她立刻签字了，也来不及去询问，威廉医生就已经让人推着外婆去做检查了。
顾灼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，眉头深深蹙了起来，他给威廉医生打电话。
“怎么回事？手术不是安排在明天？”
威廉医生却说道：“顾总，老太太的情况很不好，拖延下去只会降低手术成功的风险，如果老太太出了什么意外，您和顾太太的感情，会更加破裂的吧？我想，这应该不是您想看见的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