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鹿念初下意识往前一步。
顾灼野便说道：“你们两个合作一下，不然这个合同就别签了。”
“你混蛋！”
鹿念初的眼中浮现出了气愤。
鹿晴这时叹息着，委屈的说道：“算了，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，不能我来了就把你的工作弄没了，到时候你又要怨我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顾灼野，道：“灼野，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顾灼野却说道：“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他凤眸依旧看着鹿念初，也不说话，仿佛要看她能倔到什么时候。
鹿念初真想再给他一巴掌。
打死他才好！
骂他混蛋都侮辱了混蛋这个词！
一旁的人看见这一幕，都面面相觑。
不是，啥情况啊？
认识啊？
那他们应该说点啥？
配音导演拧眉说道：“顾总，这位小姐的音轨我已经听过了，确实逊色很多，我看还是算了吧。”
顾灼野却淡淡说道：“我不呢？”
配音导演：“……”
您是金主爸爸，您说了算！
他转而看向鹿念初，脸上浮现出几分无奈的说道：“要不就先合作一个？反正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，结束了以后我们就签合同，还有什么条件，你都可以提。”
负责人也说道：“是啊，只是合作一个片段而已，浪费不了多少时间的。”
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鹿念初身上。
她如果不同意，就是她不知好歹，无理取闹。
她再一次成了孤立无援的一方。
鹿念初却只是紧紧盯着顾灼野，她的心一片片碎裂，又轻轻愈合。
愈合的部分，没了他的影子。
她忽然觉得，这样也挺好。
他每伤害她一次，她对他的爱就会少一分。
等到彻底不爱，她就可以彻底放下！
“好啊。”
她勾唇笑了笑，看了鹿晴一眼，眼中闪过一抹讥讽。
她转身就朝着录音棚走了过去。
鹿晴的手指蜷缩了一下，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。
有点超出预料，不过这也不算什么。
顾灼野脸上的轻松一点点消失不见了，他看的清楚，她一开始看着他的时候还很气愤和不敢置信。
可现在却变得一片平静了。
眼里没他了。
他的脸色沉了几分，周身的气场莫名冷凝起来。
旁边的人莫名抖了抖，不明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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