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帽间里。
三面通顶的衣柜像三堵华丽的墙，灯光从层板间透出来，把那些裙摆和面料照得如同陈列在橱窗里的展品。
田曦薇站在门口，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，仰着脑袋从左边看到右边，又从右边看到中间，眼睛有点不够用。
“好漂亮。”
她忍不住小声惊叹。
正在这时，一个穿着黑色制服裙的女人立刻走上前，头发梳得一丝不乱，笑容亲切又不过分热络，示意道：
“小姐，下午好，这边浅色系里几件都很适合您今晚的场合。”
王楚然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，目光已经落在中间那面深色系柜子上。
杨小雯跟在田曦薇旁边，笑着说：
“田小姐，你皮肤暖白，或许可以试试香槟粉或者裸金色。”
田曦薇“哦”了一声，似懂非懂，眼睛还是黏在那些裙子上。
另一个同样穿制服的服务员已经走到衣柜前，动作轻缓地拨开几件衣服，取出一条香槟粉色的薄纱长裙。
裙摆被小心地托在她手臂上，像捧着一片带着水汽的云。
“这件是ElieSaab春夏高定系列，手工缝制的薄纱层叠，上面是极细的金线刺绣和钉珠，走动的时候会有很细微的光泽流动，在暖光下会显得整个人非常柔和。”
服务员把裙子转向田曦薇，方便她看清细节，补充得很详细。
田曦薇凑近了些，能看见纱层之间确实藏着许多细碎的光点，像撒了一把磨碎的星子，一看就不是便宜货。
“真好看。”
田曦薇忍不住伸手，但指尖在离裙摆几厘米的地方停住，没敢碰。
服务员笑了一下：
“您可以摸摸看，没关系的，我们会全程协助您试穿和整理。”
田曦薇闻言，这才轻轻碰了碰纱面，又软又滑，凉丝丝的。
王楚然那边，另一个服务员取下一件黑色长裙，没有过多解释，只是站在试衣室门口等她走近了，才说：
“小姐，这件是ZuhairMurad的秋冬高定，腰间有手工刺绣，整体线条很简洁，但上身之后气场会非常强。”
王楚然看着那条裙子，点了点头，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。
那名服务员见状补充道：
“这件的后背有一小片镂空，不夸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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