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被废,到临终托孤,再到这一路上的逃亡。
听着听着,宁海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一股凛冽的杀气,从他身上弥漫开来。
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,连树叶都结出了一层白霜。
“好,好一个天玄宗,好一个齐家!”
宁海辰怒极反笑,声音如同九幽寒风。
韩天立站在一旁,感受着这位金丹强者的怒火,暗暗心惊。
看来这宁海辰和陈道玄的关系,比想象中还要深厚。
宁海辰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杀意。
他走上前,亲手将陈悦颜扶了起来。
看着眼前这个故人之女,他的眼角有些湿润。
“孩子,苦了你了。”
“你爹当年与我是八拜之交,我们曾一同游历天下,情同手足。”
“这枚紫霄剑令,便是当年我赠予他的信物。”
“本想着让他有个退路,没想到……”
宁海辰摇了摇头,满脸的悲痛和自责。
若是他早点出关,若是他早点来找陈道玄。
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。
韩天立在旁边听着,心中也是一阵唏嘘。
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往事。
难怪陈道玄在遗书里那么笃定,只要拿着令牌去紫霄剑宗就能活命。
原来是有个做长老的结拜兄弟罩着。
这也算是陈道玄那个老狐狸,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笔投资了。
“宁前辈,既然您来了,那悦颜的安全应该就有保障了。”
韩天立适时地插了一句。
宁海辰点了点头,拍了拍陈悦颜的肩膀。
“放心吧,既然我来了,这就没人能动你们一根汗毛。”
“不管是那天玄宗的追兵,还是什么吴家、王家。”
“谁敢伸手,我就剁了谁的爪子!”
这话说的霸气侧漏,尽显大宗长老的底气。
陈悦颜擦干眼泪,心中大定。
有了宁海辰这座靠山,她终于不用再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。
宁海辰负手而立,一身青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看着眼前这对历经磨难的年轻人,目光最后停留在陈悦颜身上。
“走吧,先随老夫去瞭望城,紫霄剑宗在那边有个分部驻地。”
“至于那什么吴家、上官家,不过是两只不知死活的蚂蚱。”
说到这里,他冷哼一声,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“敢动我宁海辰侄女的主意,老夫倒要看看他们有几颗脑袋够砍。”
“到时候,老夫亲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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