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继续往下说。”
不知不觉间,咬在嘴边的烟卷已经燃烧到烬头,烫了我一下,我赶忙吐掉追问。
“第一,侯小春短时间内绝对不会现身,说不好听的可能早特么已经溜出省外乃至海外了,就算人家没出门,就随随便便搁某个小村庄窝起来,你上哪找去?涉县17个乡镇,大几百个村子,好些是我这个干这么多年刑侦的老油子都没听说过的,哪个犄角旮旯不够藏他,就算真让你侥幸抓到了,你又能咋地?他死活不说,你那些所谓的逼供方法能奏效吗?”
庞海瑞翘起两根手指头轻笑:“第二,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,逼死李老憨两口子的有至少二十人以上参与,找二十条狗容易还是挖一只跳蚤简单?况且那二十条狗目前都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,你是啥也不知道的。”
“肯定是找二十...”
“答案不用跟我交流,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自己,稳住谢旭东,他想要让你欠点人情,那就欠点,反正你脸皮厚,将来一定也不会还。”
我张张嘴还没说完,庞海瑞压低声音道:“所有人都认为你这把在劫难逃,那就拿出那破罐子破摔的虎揍性格,让亲者更痛,仇者更快!人在自作高明的状态下,往往最容易破绽百出...”
“嗯,那我接下来需要咋干?”
虽然脑子里暂时有点思路,可我还是不太笃定。
“你信我,信你自己吗?”
庞海瑞捻动手指微微一笑:“算了,你肯定不信我,那你相信你那俩兄弟吗?相信你们之间是否真的存在就算被判入狱,哥俩也绝对不会跟你反目成仇的情义吗?”
“我...”
我脑海中先是闪过张飞的模样,随后又浮现出狗剩憨乎乎的表情,点点脑袋低声道:“我信!我信我们之间的情谊!”
“那就判!”
庞海瑞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该怎么判怎么判,你该求谢旭东还继续求,因为今晚乃至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们绝对没可能揪出来侯小春,而案子引发的舆论还在与时俱增,每一秒都会多出很多人知晓,李老憨去世儿子的部队领导降下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,与其在这么紧迫的时间里徒劳,不如好好休整自己下刻再战,你那俩小老弟锒铛入狱,即能减轻各方各面的关注,还能让何勇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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