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都不行。”
她把手机还给沈砚舟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把备忘录保存,把手机放回口袋里。然后他点了点头,转身朝巷口走去。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她站在老槐树下,浅蓝色的衬衫被路灯照得发白,身后是长长的、空荡荡的巷子,和那扇还亮着灯的工作室的窗。
这一幕,他记住了。
她也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