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在身侧的手,在旁人看不见的袖中,缓缓握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带来清晰的刺痛,却远不及心头那蓦然涌上的尖锐的滞闷。
场中,阴风渐息,晦暗的天光重新变得明亮。
那些模糊的魂影大多已消散,只余下空地上一排排覆盖着白布的尸体,寂静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,并非幻觉。
唯有那串缠绕在少女腕间的青铜铃铛——渡厄,在失去灵炁灌注后,重新变得沉寂,紧紧贴着她冰凉的肌肤。
三长老站在一旁,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