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谋划,我早死在江湖中!没有你监国理政,我哪能安心在外征战?没有你推行新政,大凉哪来的今日富足?”
他抬起头,满脸泪水:“是,我是能打仗,我是有军功。可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难!这三年,大哥你夙兴夜寐,批阅奏章到深夜,接见臣工到天明,江南水患、西楚归附、新政推行...哪一件不是你在操持?哪一桩不是你在决断?”
“我徐凤年算什么?一个武夫罢了!我能让将士效死,能让敌人胆寒,可我能让百姓吃饱穿暖吗?能让士子安心读书吗?能让商贾放心经营吗?”
他再次转向徐骁,重重磕头:“父皇!儿臣请立大哥为储君!儿臣愿为大哥手中利剑,扫平一切障碍;愿为大哥身前坚盾,挡住所有明枪暗箭!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,不得好死!”
誓言如铁,掷地有声。
殿内百官无不动容。兄弟谦让至此,千古罕见。
但第三波声音,就在这时出现了。
太常寺卿李贽颤巍巍出列——这位前离阳老臣,一直对新政颇有微词:“陛下,老臣...有话说。”
徐骁看着他:“李卿但说无妨。”
“文王殿下仁德,武王殿下忠勇,皆为人杰。”李贽缓缓道,“然,立储关乎国本,不可只论私情。老臣斗胆问一句:若立文王,武王手握重兵,将来...可能心安?若立武王,文王监国三载,羽翼已成,朝中大半官员皆出其门下,将来...可能甘心?”
这话太毒了。看似客观,实则挑拨。
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徐梓安脸色一沉,正要开口,徐凤年却已站起来,走到李贽面前。
这位武王此刻眼中再无泪水,只有凛冽寒光:“李大人是担心,本王会造反?”
李贽吓得后退一步:“老臣...老臣只是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徐凤年一字一句,“李大人,你听好了:我徐凤年这辈子,可以负天下人,但绝不会负我大哥。这兵权,大哥若要,我现在就交;这王位,大哥若要,我现在就让。你若不信——”
他猛然拔出腰间北凉刀,刀光如雪,架在自己左臂上:“本王今日可断一臂,以明心志!”
“凤年!”徐梓安厉声喝止。
徐骁也拍案而起:“胡闹!把刀放下!”
徐凤年却不动,只是盯着李贽:“李大人,可还怀疑?”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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