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十州试行,三年内推广全国。科举改革,明年春闱便按新制来。商税改革,今日起撤除所有内陆税卡,三个月内完成交接。”
他看向徐凤年:“凤年,你看呢?”
徐凤年朗声道:“军政方面,配合新政——各州驻军,协助丈量田亩,维持秩序。若有豪强聚众抗法,以谋逆论处!”
兄弟二人一唱一和,将反对的声音彻底压了下去。
退朝后,尚书省值房。
裴南苇和曹长卿对坐处理公文。窗外秋阳正好,透过窗棂洒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上。
“比预想的顺利。”裴南苇揉了揉眉心,难得露出一丝疲态。
“是因为文王殿下态度坚决。”曹长卿将批好的公文摞到一旁,“殿下在病中那几年,看来没少思考治国之策。这三策,刀刀见血,却也是不得不为。”
裴南苇点头:“殿下常说,天下就像一棵大树,根烂了,叶子再茂盛也没用。土地、人才、钱财,就是天下的根。”
正说着,徐渭熊抱着一摞文书进来。
“大姐从江南来的急报。”她将文书放在案上,“江南六州,田亩丈量已完成三成,遇到的阻力...比预想的大。”
曹长卿展开急报,眉头渐渐皱起。
报中说,苏州有三家豪族联合抵制丈田,煽动佃户闹事,声称“朝廷要夺民田”。常州有官员阳奉阴违,丈量时故意错漏。杭州甚至有士子联名上书,痛斥均田制是“与民争利,违背祖制”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裴南苇倒很平静,“江南世家盘根错节,哪有那么容易就范。”
“要不要派兵?”曹长卿问。
“暂时不必。”徐梓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两人连忙起身。徐梓安独自一人走进值房,手里拿着一封密信:“凤年已经调了三千精兵,陈兵江南各州边境,但不进城。这是威慑,不是镇压。”
他坐下,将密信递给曹长卿:“看看这个。”
曹长卿展开,是徐脂虎的亲笔信。信中说,她已将那三家闹事的豪族家主“请”到总督府,当面算了一笔账——按市价赎买他们的超额田产,他们能得多少银两;若负隅顽抗,按律抄家,又会是什么下场。
“其中两家服软了。”徐梓安道,“剩下一家还在硬扛,大姐已经派人去查他们的底细——这种时候还敢出头,背后定有依仗。”
果然,三日后,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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