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会记得。北凉会记得。”
南宫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炭火噼啪作响,密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“十天。”她终于开口,“十天后,我去。”
徐梓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释然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期待?
“好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南宫起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忽然停步,没有回头:“徐梓安。”
“嗯?”
“若我能活着回来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现在还没想好。”南宫推门而出,“等我想好了再说。”
门关上。
徐梓安坐在炭盆旁,望着跳动的火焰,许久未动。
徐渭熊从暗门走出,眼眶微红:“你让她去送死。”
“是她自己选的。”徐梓安轻声说,“而且……她不一定死。”
“面对拓跋菩萨,怎么可能——”
“因为她悟出了‘归墟’。”徐梓安打断她,“二姐,你不懂武道。‘归墟’这种意境,本就是天下最顶尖的守势。拓跋菩萨再强,要破开这种‘容纳万物、归于虚无’的刀意,也需要时间。一炷香……或许真的可以。”
徐渭熊不再说话,只是看着弟弟越发苍白的侧脸。
窗外,天色将明。
听潮亭二楼,南宫重新坐下,翻开那本册子。
第一页,拓跋菩萨的名字如一座山,压在她心头。
但她握刀的手,很稳。
刀在鞘中轻鸣,似在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