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关需二十七息。目标卧房需从屋顶潜入,瓦片下第三层有响铃机关,需以吸盘吊索悬空而入。杀人用淬毒吹针,射眉心,毒发三息,症状类心疾。地道出口应提前布置绊索陷阱,无论目标真死假死,出地道即触发弩箭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:“全程需两名同伴配合,一人负责制造混乱,一人外围接应。撤离路线需准备三条,依追兵动向选择。”
徐渭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:“名字?”
“暗羽十七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是甲三队队长。”徐渭熊转身,面向所有人,“都听清楚了?暗羽要的不是莽夫,是智者,是匠人,是能在刀尖上跳舞的幽灵。”
她走回高台,抽出短刃,刀尖向下:“陵州城的三起‘意外’,是暗羽的初啼。但这还不够。三个月内,我要北凉境内所有暗桩——无论来自离阳、北莽、三皇子,还是其他什么阿猫阿狗——全部消失。”
刀尖轻点地面:“不是驱赶,是清除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相关情报网络,连根拔起。做得到吗?”
百人齐声:“诺!”
声音不大,却震得石壁嗡嗡作响。
当夜,徐梓安在听潮亭顶楼密室见到了徐渭熊。
她卸去了暗羽的装束,换回常服,正伏案绘制一张巨大的北凉舆图。图上已标注了密密麻麻的红点,旁有蝇头小楷注解。
“二姐不休息?”徐梓安将温好的参茶推过去。
徐渭熊头也不抬:“一百暗羽已分二十队,今夜开始行动。第一阶段目标是北凉三州三十七处已知暗桩据点,预计七天清理完毕。”
她终于抬头,眼中带着血丝,却亮得惊人:“但这只是水面的浮萍。真正的大鱼,藏在更深的地方。”
徐梓安在她对面坐下,看着舆图:“二姐认为,北凉境内最大的隐患是什么?”
“不是离阳,也不是北莽。”徐渭熊笔尖点在陵州城某处,“是那些以为自己可以左右逢源的世家。他们既吃北凉的粮,又卖北凉的情报,还想着有朝一日能换个主子继续荣华富贵。”
她冷笑:“暗羽的刀,迟早要架到他们脖子上。”
窗外又飘起细雪。
徐梓安望向夜色,忽然道:“二姐,你觉得我们会不会太急了?”
“急?”徐渭熊放下笔,直视他,“你的病等得了吗?父亲的年纪等得了吗?北莽的铁骑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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