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战马受惊,士兵慌乱,阵型大乱。
拓跋雄挥刀格挡箭矢,厉声喝道:“不要乱!结阵防御!”
但北莽军已乱。雪太大,看不清敌人在哪;谷太窄,无法展开阵型;箭太密,无处可躲。
更要命的是,混乱中,忽然有一支“北莽军”从侧翼杀出,见人就砍。
“自己人!我们是自己人!”有人喊道。
但谁还分得清?黑暗中,雪幕里,只能凭服装辨认。而那些人穿的,确实是北莽军服。
拓跋雄气得吐血——他知道,这是北凉军的伪装,但在这种情况下,根本无法甄别。
“将军,怎么办?”副将满脸是血地冲过来。
拓跋雄看着四周混乱的场面,知道败局已定。但他不甘心——五万北莽精锐,就这么葬送在此?
“集中兵力,向西侧突围!”他指向绝壁相对较矮的一处,“那里伏兵应该最少。”
他猜对了。
那处确实是伏兵的薄弱点——因为徐梓安在那里,留了一个口子。
一个专门为他留的口子。
---
鬼哭谷西侧,绝壁相对较矮,但也有二十余丈高。此刻,这里只有五百“象字营”驻守,是伏击圈中最薄弱的一环。
拓跋雄带着亲卫队五千人,拼死冲到这里时,已折损过半。但他看到了希望——守军不多,而且没有滚石檑木,只有弓箭。
“冲过去!”他挥刀怒吼。
五千北莽精锐发起冲锋。守军的箭矢虽然密集,但无法完全阻挡。眼看就要突破防线——
“轰!”
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重重砸在阵前。
雪泥飞溅中,一个魁梧的少年缓缓站起。他穿着一身特制的明光铠,甲片厚重,却丝毫不影响动作。手中没有兵器,只有一双戴着铁手套的拳头。
正是徐龙象。
“此路不通。”他声音憨厚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拓跋雄一愣,随即大笑:“乳臭未干的小子,也敢拦路?杀了他!”
十余名北莽骑兵策马冲来。徐龙象不躲不闪,深吸一口气,双拳握紧。
“喝!”
一拳挥出。
冲在最前的战马连人带马被砸飞出去,撞倒后面三骑。徐龙象脚步不停,双拳如锤,每一拳都带着千斤之力。北莽骑兵的刀砍在他铠甲上,只溅起火星;他的拳头砸在敌人身上,却是筋断骨折。
不过片刻,十余骑尽数倒地。
拓跋雄瞳孔骤缩:“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