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后果自负。
王朗听懂了,讪笑着告退。
送走王朗,徐骁从屏风后走出:“这个王朗,不简单。”
“但也不足为惧。”徐梓安道,“西蜀真正的威胁不是他,是蜀王刘璋的野心。而刘璋的野心,需要实力支撑。西蜀缺马,缺铁,缺工匠,这些我们都可以卡住。”
李义山点头:“世子这招‘温水煮青蛙’,高明。既不撕破脸,又控制了西蜀的发展速度。”
徐骁叹了口气:“就是苦了你,安儿。这些勾心斗角的事,本不该让你一个孩子来操心。”
“儿不觉得苦。”徐梓安轻声道,“能为父王分忧,能为北凉尽力,儿觉得……很充实。”
窗外,秋意渐浓。
但北凉的外交棋局,才刚刚开始。
西蜀是第一颗棋子。
接下来,还有离阳,还有北莽,还有……更远的地方。
徐梓安看着地图,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。
他要下的,是一盘大棋。
一盘以天下为棋盘,以众生为棋子的大棋。
而他的第一步,已经走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