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压在页面最底端时,周砚没有立刻把手挪开。
他盯着那行“风向可读”看了两秒,像是在确认这不是系统短暂抽风,而是真把藏在二层年里的那股劲儿逼到了纸面上。屏幕边缘还残着一圈未散的灰框,灰框里那句“问名待补席位”安静得过分,像一只已经醒了的眼,却还没决定先看向谁。
门外那人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:“你们把风向按出来了,但问名不是你们想补就能补的。”
周砚没回头,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一划,把刚生成的落印页往上翻了一层。
“不是想补。”他说,“是该入册了。”
“入册?”门外那人冷笑了一声,声音却比先前虚,“你们现在连边界是谁确认的都还没翻完,就想把问名先压上去?”
“正因为没翻完,才要先入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