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就在那一滞里。
沈闻的脸彻底白了。他像是忽然意识到,自己刚刚拼命想保住的不是说明会,而是一道即将把他卷进去的门。他之前删页脚、回填共识、预读包发布,都是在替某个更高的人把门开得体面一些。可一旦周砚把“问名”这一步拽出来,体面就保不住了。
“我只做模板。”沈闻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。
周砚看向他:“模板只是纸,门才是活的。你刚才不是说,你只负责把东西放进去,让会能开吗?现在会开了,你就该知道,谁把门触发,谁就得先报名。”
沈闻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更近了,说明会的人正在往这边来。有人想抢先把周砚带去会场,有人想趁门内阶段把名单定死。可周砚没动,他只是把桌上那份《门内名册》重新推回屏幕中心,像把一枚钉子重新敲进木头里。
“先不去会场。”他说,“把最后的门禁记录调出来。谁签的、谁碰的、谁在问名弹窗里停了三秒,全部拉出来。”
“你要当场翻?”董事会办公室的人声音发沉。
“不是翻。”周砚平静地看着他,“是问。门都开了,不问名,留着你们继续献谁?”
这句话像一记硬钉,直接把屋里的气氛钉死。
屏幕上,那份门内名册的空格忽然闪了一下。
像有什么东西,正在准备被填上。